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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损 1-4

经验是最槽糕的老师,它把考试放在了上课之前。
无名氏我赚了24.8万美元。一天之内,就赚了将近100万美元的四分之一。多到令人不敢相信。感觉真像是上帝还要打电话问你,
明天早上可不可以让太阳升起。
我有一张很特别的桌子,底下是根铜柱,撑着一面六英尺长、三英尺宽、七英寸厚的桃花心木,桌面看来像是悬在半空中。书架与桌子一样,在墙上,像是悬空。你走进办公室就会看到整片的地毯,有一根铜柱坚起,两片木板浮在半空,无视地心引力。当时我想做的就是这个:挑战地心引力。我坐在那张漂亮桌子前,迫不及待地等着市场开盘,准备今天再赚个五万美元。我想这样的生活不会再更好了吧!我没说错,是不会更好了。
那天早上市场开出低盘,就再也没有回升到前一个交易日,也就是8月最后一个星期五的价位。那个星期一之后就开始跌,我每天平均大概赔掉2万到2.5万美元,就这样赔了好几个月。空头最是无情,偶然的回升只像李抽搞。幸亏我已开始安排客户退场,他们大多还有赚到一些,有些也仅是小赔。但我自己当然还是继续撑下去,要打长期抗战,这会是一笔大买卖。柯比(Kirby)和
我准备靠这次买卖海捞千万!
到了10月中,原本赚钱的仓位已经转盈为亏。我不知道到
底亏多少,但我晓得大部分的钱都赔掉了。因为仓位状况越来越

差,我开始接到保证金追缴的要求。我等了几天看看市场会不会
反弹,要是回升了,我就不必补满保证金。要是回升反弹就万事大
吉。万一没有,几天后我就得向朋友借钱。我两三天就要追缴
保证金一次,但经纪商的态度是:“我们晓得你是个大户!你是
交易所的董事嘛,而且也是执行委员。你是自家公司的高级主管。
我们都知道钱对你不是问题。
11月的第一个星期,我的保证金缺口已经是个大洞,大概有
20万美元或30万美元。究是多少我自己也搞不清楚。黄豆油
从每磅36美分、37美分跌到25美分,因此从8月时的高价算下
来,已经跌掉70万美元或80万美元。更的是,我还跟朋友借了
40万美元。
最后经纪商总算大发慈悲,帮我仓断头,因为我自己办不
到。11月17日,经纪商派一位高级主管到我办公室,清算所有
仓位。
我从8月26日的什么都有,到11月17日什么都没有。但我
不会放弃交易。我就当它是在球休息区赔21点,我不会退出,
但我要想办法不再输钱。
我当然不是只因为分析错误就赔掉那么多钱!分析失误是有
影响,但还有一些“别的什么”让我死抱着赔钱仓位不放,甚至到我
要借钱来补洞了还不放弃。那个别的什么”就是我在一连串成
功之后造成的心理扭曲,所以才会让我把交易仓位跟自负”绑在
一起,而陷于如此惨重的亏损

正如初版序中所说,这种类似的扭曲也让亨利·福特吃尽苦头,让他的公司在20世纪20年代、30年代连连受。这种扭曲也不停地困扰着许多创业家、经营者和CEO。比方说,管理大师彼得·德鲁克(PeterF.Drucker)1993年在《华尔街日报》撰文指出,“过去几年来陆陆续续看到大企业接二连三地坏,包括通用汽车(GeneralMotors)、西尔斯百货(Sears)和IBM等等”,而且“吊的是,IBM的败还是肇因于它太过成功”。德鲁克还说:“成功反而会淘过去带来佳绩的行为。虽然这些企业都因为某些特定的
策略失误而受(德鲁克称之为“企业的五个致命失误”),但这里
头也牵涉个别经营者决策时的心理因素。我们这本书要探讨的就
是这些心理因素。
有些人因为成功而骄纵自大,反而带来烈失败。他们开始以为成功全是因为个人,而不是在适当时机和位置把握到好机会的结果,甚至也可能只是因为好运。有些人会开始以为自己出手
就一定会成功,而且这种想法还挺常见。我们看看王安计算机(WangLaboratories)的王安怎么说:“我发现很多才华洋溢的人会以某种方式来破坏自己的生活,我挺惊的常常是县花一
现地跃升,然后就触发急速落。很多人的失败就是自己造成的如果你可以走得很远,又不会自招败局,大家就会说你是个天
才。再看看美国西南航空公司(SouthwestAirlines)的CEO赫
布·凯莱赫(HerbKelleher)怎么说:我想,失败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开始确信自己很成功。这个*开始确信”就是心理内化的过程

我们这本书要说的,就是学会辨认这个过程,即可预防它酿。
小时候,我爸爸告诉我世界上有两种人:一种是聪明人;另
种是有智慧的人。聪明人会从自己的错误学到教训,而有智慧的
人可以从别人的错误学到教训。阅读这本书的各位,都有机会成
为有智慧的人,因为我现在非常聪明,我在市场上犯错赔掉150万
美元,学到了很多教训。我从百万交易员兼芝加哥商品交易所执
委会成员的高峰直接到地上的故事固然了不起,但一样精彩的
是,身处云端却预先铺下日后前溃的整个过程。
注释
D“The Five Deadly Business Sins,”Wall Street Journal,Octo
ber 21,1993.
②An Wang,Lessons:An Autobiography (Reading,Mass.:
Addison Wesley, 1986),p.1.
③ Herb Kelleher television advertisement for American Ex
press, Olgivy & Mather, 1993.

第1章
源白机
我9岁的时候开始第一份工作。当时有个同学在肯塔基州艾斯梅尔附近的乡村俱乐部高尔夫球场当球童,有一天他问我要不要一起来,我说“好啊。”我爸妈觉得这真是个好主意,工作会让我了解金钱的价值。而我也觉得太棒了,因为可以赚钱。
这是我跟金钱恋爱的开始。通过在乡村俱乐部的工作,我了解到金钱的重要性,它可以让人在生活中获得更好的东西,而那些都是我过去从来不晓得的好东西。当时是在20世纪50年代初,我爸爸担任测量员一年收入才40005000美元,因此日常生活中也买不起什么好东西
尖峰山(SummitHills)虽然称不上顶级,但至少也是个乡村俱乐部,那里的人比我住处附近的民众有钱多了。尽管当时我才9
岁,但就成了圣亨利(St.Henrys)学校同班中唯一知道“奥兹莫比尔(Oldsmobile)牌子的车子比较好”的小孩。我通常担任查理·

第1章源自饿·007罗伯基(CharlieRobkey)的球童。他高尔夫打得不是很好,但他赚
了很多钱,有一辆漂亮的车子。查理开着全新的凯迪拉克艾尔多
拉多(Eldorado)散篷车,罩上车顶篷,身边坐着漂亮的围着雪纺绸
头巾的金发太太。我对自己说:“我要跟查理一样,做查理做的事
情。我不要跟我们那里的人一样开雪佛兰的车子。我也想要一辆
艾尔多拉多,跟查理一样。”其实我不晓得查理做什么大生意,那不
重要,重点是查理赚了好多钱,有很多昂贵的物品
老鹅的五分钱市
当时我认为,做什么工作都不打紧,重要的是能赚多少钱。让
我有这种想法的,不只是因为俱乐部里像查理·罗伯基那样的大
,还有其他球童的影响。那时候我们非常钦佩一个叫“老鹅”的球
童,他大概十四五岁,对9岁小孩来说,够老了吧。俱乐部中有一
很大的球童休息区,我们平常就坐在那里等候使唤。大家在那里对
着墙壁丢五分钱镍币比输赢,老鹅挪硬币的功夫实在厉害,几乎每
次都能贴着墙壁。我背着好大的高尔夫球袋到处走4小时才能赚到
2美元,而老鹅则是在休息区挪硬币比输赢。结果一天下来,他赚得
比我还多。我工作得比老鹅认真,可是他却赚得比我多。他在球童
休息区很受到大家的尊重和敬佩,但不是因为他挪硬币很厉害,而
是因为他有好多五分钱镍币。所以我就觉得,不管我是老老实实地

背着高尔天球袋干活,或者轻轻松松地挪钱币都没关系,重要的是可以赚多少钱。做什么都没关系,赚多少才最重要。
短命的少年棒球队生
我会把钱看得很重,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我爸妈。他们不
只是希望我了解金钱的价值,也希望我真的有份工作可以开始赚钱。那时候学校同学大家都想进少年棒球队,我也不例外,所以我
们一起去棒球场做测试,教练问我们想担任什么位置,我说:“游击手。其实我根本不知道游击手是干什么的,只是从朋友那里听来
这个名称,加上那时我长得矮,觉得这个名称听起来挺威风,所以就选了。不过挑选这个位置实在是个错误,因为打到我这里的球,不是从两脚中间漏掉,就是弹得比我还高,根本够不着。不过我很
会打球,很多投给我的球我都打得比外场手还高,后来还有一球,
我直接打到教练那里,结果我就入选少年棒球队,担任左外场手。第一场比赛时,我就击出一支满全垒打,最后以四比二赢得
比赛。当然,作为专业的外场守备,我得为失掉的那两分和一身脏的制服负责。这身制服的确是个问题,因为我去参加选拔又加入少年棒球队,都没跟爸妈说。那天下午我回家,请妈妈帮我洗脏今今的棒球队服时,她叫我退出别打了:“打棒球一点用都没有,当球童才有用。你当球童可以赚钱,打棒球可不行啊。我那短暂

第1章源自机饿·009
而辉煌的棒球生涯也就到此为止,这更让我相信钱才是最重要的。
我是到了乡村俱乐部和球童休息区,才第一次认识钱和怎么
赚钱,而且还学到玩扑克牌、赌21点、金罗美(一种纸牌游戏)也能
赚钱。我10岁的时候就会用5分钱币玩21点。因为我把钱看
得很重,所以在球童休息区玩21点,我儿乎是每赌必输,有一天我
对老鹅抱,我老是赌输钱。他说他跟大家有作,我当然会输
啊!接着他向我展示诈赌的技巧,开始玩的时候先把第一张牌拿
掉,当做销牌”。但这张牌却是面朝上地盖在整副牌的最底下,所
以你根本搞不清楚整副牌的最上和最下。开始玩之后,又把那些
玩过的牌继续盖在最底下,等到需要时就从最底下抽出那些已经
知道点数的牌来骗我。知道之后,我没有因为这样就不再玩21
点,但我不会再一直输钱了。
暴露在乡村俱乐部的金钱文化中,我渴望参与那些有钱人的
活动,希望结识大享。我拼命巴结那些大人物,比方说约翰尼·迈
耶(JohnnyMeyer)。约翰尼·迈耶是俱乐部的高尔夫球冠军,我
担任他的私人球童。拜此所赐,我才能第一次离开肯塔基州的艾
斯梅尔,到外面的世界开开眼界。我搭着约翰尼的克莱斯勒篷
车,到大泉乡村俱乐部(BigSpringsCountryClub)比赛。他到路
易斯维尔市是要参加肯塔基州业余锦标赛,所以带我去当球童。
我们从辛辛那提开车前往路易斯维尔,当年13岁的我觉得这真是
酷了。我跟着伟大的高尔夫球高手,坐在他那辆拉风的跑车上
面,准备到另一个城市的乡村俱乐部。我心想:因为我是个优秀的

球童,所以他才会带我去。这虽然是短短70英里,但对我来说可
是不得了的旅程。
到乡村俱乐部工作,改变了我对世界和社会的看法。要是我没去那里的话,也不会知道世界上有那些好东西。在我居住的艾斯梅尔,要是你从没接触过那种*另一种生活”,你就不会知道原来还有这些东西。在艾斯梅尔,便当乔(JoeLunchBox)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便当乔高中毕业后就在当地工厂上班,早上锁紧V8引擎左边四颗螺丝,中午吃便当,下午再把右边四颗螺丝锁紧,然后下班回家看电视,喝啤酒。他觉得自己很幸福,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有艾尔多拉多那么拉风的跑车,也不知道旁边女孩戴着雪纺头市有多漂亮;他不会晓得有金面具图案的麦克雷格(McGregor)才
是最好的高尔夫球杆,斯伯丁(SpauldingExecutives)只能算二流货色。你会想要拥有金面具的麦克雷格。如果你没接触过这个“另一种生活”,你不知道它的存在,当然也不知道自己错过了
什么。
乡村俱乐部让我看到生活中美好的一面,让我想要拥有那些
好东西。但是问题来了:一旦我认识了“另一种生活”,知道了它的
好,我也就知道自己缺了点什么。我想要拥有的东西,同年龄的小
孩甚至都不知道有这些东西呢!这让我还不如他们快乐。我想去学打高尔夫球,希望有球童对我说:“早安,保罗先生。就像我会说:“早安,罗伯基先生。我希望自己也是乡村俱乐部的一员,而不
是便当乔那种家伙。基本上,我在乡村俱乐部学到的是:以什么营

第1章源自饿·011生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赚多少钱。我可以像便当乔那样做苦力,
但我也可以像查理·罗伯基一样靠聪明赚钱。
在我相信赚多少比做什么更重要的同时,也发现高收入的工作
要高学历。便当乔只读完高中,而那些查理·罗伯基和约翰尼·
迈耶等大人物可都念了大学。我了解到为了赚大钱,我一定要接受
某种程度的教育,而为了得到适当的教育,我也一定要先付钱。为
了以后赚大钱,现在就要先有点钱,所以我从9岁开始就做各式各样
的工作。我是圣亨利中学中少数几个自己付学费的学生。这是一
所教会学校,而我爸妈都是诚的天主教徒,他们叫我一定要念这
学校,我只好就去了。可是我家是一般家庭,并不富裕,只能靠我
己缴学费、买书、买衣服。这让我更坚信钱的重要性。
我当球童到15岁左右,那段时间我也在专卖店打工,还帮人
上高尔夫球课。不再当球童以后,我开过一家高尔夫球练习场,在
餐馆当过助理、在修车厂服务站打过工。我高三快毕业的时候,在
服务站一周要工作55个小时。星期一到星期五每天下午两点我
就离开学校,从3点一直工作到晚上11点,星期六和星期天从早
上8点做到晚上10点。因为我长大了,我爸妈也不太管我儿点回
家。而且我自己工作赚钱,所以我可以花自己的钱,随便我想干什
么都行。真的,我想干什么他们都不管,只要别麻烦。我爸爸的
态度是:“小子,要是你搞砸,了麻烦,我就怎样怎样·我爸妈
会定下一些基本规则,我照着做就是。
只要知道规则何在,任何事情都会变简单,因为只要跟着规则

走就会赢。一且知道怎样从A点到B点,我只要付出最低限的努力,做好那些必须要做的事情。喜欢的科目,我的表现就很棒,不喜欢的科目就很,这让老师非常头疼。不过因为只要拿到“C就
能过关,所以我的成绩大多是“C”。喜欢的科目我还是可以拿到“A”,其他拼及格就好了。我的成绩单总有一句“没有发挥潜力”
的评语,这些真是让老师气坏了!更糟的是,我被选为学生会的代表,而我可不是老师希望的那种代表,他们认为学生代表就该是个
乖乖牌,不喝酒,不车,也不会到处淘气蛋。
我有工作,有钱,而且也买了车,所以我过得很自由。16岁生
日时,花了自己的700美元,买了一辆1953年出厂的水星(Mercury),那可真漂亮啊!但一年后就卖了,我又买了一辆1956年出厂的雪佛兰,这一辆更帅。虽然不是艾尔多拉多,但也够拉风的。在我17岁时的肯塔基州艾斯梅尔,生活中的大事就是你开什么车,而我就真的有车。我后来还改装了那辆雪佛兰,把它的底盘调低,车身全部“剃光”。不知道现在还有人知道什么是“剃光”吗?就是把车身外面的字样、装饰和引擎盖上的标志全部拿掉,然后用铅把那些洞填起来,再重新烤漆。接着又把车身调低。我在这辆车上安装了很大的V8引擎和赫斯特(Hurst)变速器。这辆雪佛兰真是酷了!整辆车是闪闪发亮的深蓝色,内装有滚边打的真皮坐椅,车内还铺着特殊的地毯。因此在我17岁的时候,我觉得自已渐渐成为乡村俱乐部的“保罗先生”。我努力工作,拼命赚钱,我有辆车,车上载着漂亮的女朋友。罗伯基先生,你看,我来了!

第2章
跨进真实世界
后来我卖掉了那辆雪佛兰以支付大学学费。我爸妈都没念过大学,所以我上大学对他们而言可是件大事。我利用卖车的钱和过去的储蓄供自己读完大学。以前工作期间,不管赚多少,我爸妈都要我拿出十分之一,存在他们控制的账户内
我在1961年获得肯塔基大学的录取。当时按照肯塔基州法规定,只要是从州政府认可的高中毕业,都有资格进肯塔基大学
(简称“肯大”)读书。不过真正的考验是进了肯大之后,因为肯大
实际上没那么多名额接纳所有的肯塔基毕业生,所以他们会在头两个学期尽量把学生刷掉。这个负责筛选的难关是大一英文。我进大学时,就有人警告我说这可是一场比赛”,一定要拼命抓,不能让他们把我刷掉。我如果想进乡村俱乐部当保罗先生”就一定要大学毕业,所以我不能被刷掉。我拼命读书,在大一英文
这一科拿到“B”,整个学期的成绩平均积点(gradepointaverage)

是2.6分。因为只要拿到2分就及格,所以我确信自己过关。撑过重要的第一学期,我也开始注意社交生活。 兄弟会的生活 开始了解社交生活后,天啊,我真是大吃一惊。周围的人个个都比我有钱,每个人都有贝斯维京”(BassWeejuns)。我甚至不得它是什么,后来才知道是种鞋款。肯塔基州莱克星顿市的每个人都穿贝斯维京。我没钱,没高档衣服,也没有贝斯维京。我甚 至连套西装都没有。直到大四,我的好朋友汤米·克朗(Tommy Kron)才借钱给我买了第一套西装。而我爸妈每周从我那个不管多少都要存十分之一的账户”寄来10美元,就是我的生活费。我在艾斯梅尔好也算是个人物,我有一辆好车、约会女伴是拉拉
队长,而且我也是学生会代表等等。在家乡我还算是有点地位,但到了肯大当新鲜人,我又变得一穷二白了。
我不过是金凯楼(KincaidHal)里面的大一新生,一个无名小
卒。从社交的角度来看,再没有比大一男生更悲惨的,简直是没人理。大一女生只巴望着跟大二、大三男生交往,大一男生只好相互
取暖,一起喝喝啤酒,吹一下高中时代多神勇
即C”。 译者注

个月后我决定,要是加入兄弟会的话,状况应该会变好吧
所以我就出去赶赶兄弟会热潮,这对我来说可是个大胆行动,因为
我没有靓衣华服,没有高档朋友,更没有钱。室友是一位叫吉姆·
赫沙(JimHersha)的男生,出身背景与我相当,算是同病相。我
们常一起出去碰碰运气,去的第一场派对是“西格玛·奴”(Sigma
Nu)的会所。那些家伙根本都是疯子,我敢对天发,电影《动物
之家》(AnimalHouse)里面演的,这里都有。到大三的时候,校友
们赞助西格玛·奴”兄弟会一幢又大又漂亮的新楼房。想进入屋
中参加他们盛大的乔迁派对,还得朝窗户扔砖块才能爬进去。赫
沙跟我都觉得,西格玛·奴”对我们来说也太疯狂了吧。
后来我们又去了几次派对,最后才决定参加卡帕·西格玛
(KappaSigma)兄弟会。其实我们一点也不知道,要参加什么兄弟
会,也不是我们说要加入就可以加入的。我当时还真是个菜鸟。
我走下金凯楼,拿起大厅的电话,直接拨到“卡帕·西格玛”兄弟会
所,说要找会长赫舍尔·罗宾森(HerschelRobinson)。赫舍尔接
了电话,我就说:“赫舍尔吗?我是吉姆·保罗。赫舍尔根本不知
道吉姆·保罗和吉姆·赫沙是何方神圣。“我跟我好朋友吉姆·
赫沙都参加了几场派对,说真的,搞得我们都有点儿烦,像什么·德
尔塔”、“西格玛·奴,西格玛·艾普西隆、“西格玛·阿尔发·
艾普西隆,我们都去了,也受够了!所以我们待会儿就去会所那
边,拿我们的会章。然后我们就到会所,他们还真的发了会章给我
们,让人不敢相信。现在我当然知道这件事该怎么办才对,不过我

不敢相信他们那时会发会章给我们。我们就这样厚着脸皮加入
“卡帕·西格玛”兄弟会,原本是要他们同意才行的,但我们根本什
么都不懂,连自己坏了别人的规矩都不知道
“Gin是指酒还是纸牌游戏?
加入兄弟会之后,他们会叫你干些事,当作是入会训练。比方说叫你擦鞋、擦窗户、倒垃圾,反正就是干些杂七杂八的小事有一天,我坐在会所的地板上擦皮鞋,旁边有两个学长约翰尼·考
克斯(JohnnyCox)和帕特·格里尔(PatGreer)在玩金罗美*。玩
到一半,格里尔有事先走,约翰尼·考克斯四处看了一下,就说“喂,菜鸟,你知道gin吗?
我知道啊,要是你跟我昨晚一样喝多了,隔天头会很痛。是纸牌游戏啦,你这个白痴。你会玩金罗美吗?
“不会,学长,我不会玩。可是我一直很想学。
各位注意喔,我10岁在尖峰山乡村俱乐部就已开始玩牌,金罗美已经打了8年。
“那好吧,别再擦什么狗屁鞋子了,快过来。
我走到桌子边,他说:“好,我们来玩金罗美。不过,菜鸟,你听金罗美(ginrummy),简称“gin,与琴酒同名。 译者注

好,我们要赌钱。
“嗯,学长,我明白。可是我没钱,我是说,我身上根本没钱。
我是真的没钱。但我也不担心我身上没有钱
考克斯说:“我知道,我知道。我们玩得小,所以还是要玩钱,
但我们输赢不大,五分钱一点就好。
如果你不玩金罗美,就不会知道一点五分钱可是玩很大的。
分钱1点,20点1美元,一局100点就5美元,所以你一场大概可
以玩到10或15美元。这可不是小钱啊。打到150点顶多就是10
盘、15盘,有人20分钟或者30分钟就能做到,这表示一个小时就
能输赢30美元。这算是大钱。考克斯开始解释规则,告诉我怎么
计分等等,然后他就开始发牌,我拿牌一,全都可以组成对,就
问:“学长,对不起,我忘了。要是没牌可垫要怎么办?如果都组得
起来呢?他简直快疯了,说道:“盖牌吧,菜鸟。好吧,好吧,你赢
了。他一点都不怀疑我其实会玩。
结果我们玩了17个小时,等到他说“够了!我不玩了!时,我
已经赢了612美元,这在1962年可是一笔大钱。当时的学费一学
期才81美元,可见612美元真是不少。他当然也没那么多钱,所
以先给我50美元,其他就欠着。于是我在兄弟会的菜鸟锻炼期就
再也不必擦皮鞋,倒垃圾。他会找其他菜鸟代劳,然后每双鞋就抵
25美分的欠款,其他学长叫我做点什么时,我会说:“好啊,约翰
尼,记下来。我要清垃圾筒,你看那值多少钱?两块钱吗?
“好的,没问题,减两块钱。垃圾总是有人去清,我就坐着跟考

0
克斯玩金罗美就成。这又是一个苦干实干不如靠脑袋做事的教训。
不必做那些刚入会的杂事,让我跟其他菜鸟显得不太一样,而日当时我做什么都是手到擦来,也让我觉得自己跟平常人有点不
同。我在大一英文那一科按着比赛规则走,不是就过了嘛,然后又
在不知不觉间打破兄弟会的规矩,但也顺利加入了。我的确是有点不同。
很少上课
我开始觉得自己比其他人优秀一点。有一个学期,我一本书都没买,连课都很少去上。早上10点钟才起床,然后到学生会大楼的格里尔餐馆(TheGrille),那是大家课间休息都会去的地方。
我会坐在那里跟大家乱扯一下,玩玩伤心小栈(hearts,也是一种纸
牌游戏),跟女孩聊聊天,订个约会,读读校报《肯塔基上校》(Ken
tucky Colonel)
我们在格里尔找女孩也不是随便玩玩,有些人还真的就碰上未来的终身伴侣。那方面我也打破了规则,但还是成功。认识帕特(Pat)时,我还定期跟两个女孩约会,桑德拉(Sandra)和黛比Debbie)。那时我才刚读完约翰·斯坦贝克(JohnSteinbeck)的小说《煎饼坪》(TortillaFlat),主角丹尼和他的朋友都是住在加利

福尼亚州蒙特利(Monterey)附近山上的穷人。这本书的主题之-
是说,有人会把所有的事情合理化。比方说,丹尼偷了某个朋友的
钱,还合理化说这其实是帮了朋友:“如果我不把朋友的钱拿走,他
可能拿去买酒喝,喝醉后也许把房子都烧了。钱留在他身上就太
可怕啦。我作为他的朋友,应该帮他把钱偷走,让他可以救自己
命。
我很喜欢这本书,所以又买了三本,一本给帕特,一本给柔德
拉,一本给黛比。这真是个错误,大错特错。她们虽然都不是同一
社团,却常常跟几个女孩一起到格里尔见面和吃午餐。有一天就
那么巧,三个女孩都在那里看那本该死的书:“,你读的那本书
很有趣!”是啊,我男朋友送我的。”真的喔?”我也是。我也是
耶!”他是谁啊?”我一点都不知道,如果你要同时跟几个女生交往
的话,不能都使用同一种手法。为什么呢?因为女孩子们会互相
说来说去,要是她们发现你对待她们都一样的话,就觉得自己没什
么特别,马上就会不再理你。不过我很幸运,帕特还是理我的。
我那时候就是这么厉害,就算是用“错误”的方法做事情,最后
还是成功。我在兄弟会的第一个室友叫吉姆·狄龙(JimDillon),
他也翘了很多课,不过他被刷掉了。跟我鬼混的几乎都被刷掉了。
赫沙被刷掉、狄龙被刷掉、德肯(Dirken)也被刷掉,但只有我过关。
这正好印证了我的想法,我就是跟别人不一样,就是比别人厉害一
点。有几个人想跟狄龙和我住在一起,不过谁也受不了我们,他们
无法和我们同住,因为我们根本都没去上课。我们晚上就是熬夜

喝啤酒,聊天,晚上十一点送女伴回家后,就回自己房间喝酒,闲聊到半夜。熬夜到凌晨三点,隔天早上八点的课当然起不来,所以我
们不常去上课。
你不去上课,老师可不太高兴。要是你一直都不去,退早要碰
上麻烦。我住在兄弟会所第一学期的成绩单,就把肯大所有的评分等级都拿到了:A、B、C、D、E(肯大的E就是指F,不及格)W(退选)I没修完)。我一次拿齐。尽管我很少去上经济学,我还是得了个A。因为那些我都懂。教授说到边际消费偏好时,我对己
说:“明白了,这是一种概念,我懂。我可以看着那些供给和需求曲线,说:“好,没错,这个我会。这很有道理。好,如果把供给移到这里··然后,价格就会下跌·好,我明白了。其实我连经济学
的课本都没有,我只是在期末考试的前一天晚上借一本过来,然后自己坐着读完一整本,就去考试,而且考了个A”。因为我都会
啊。我还记得,我边考试边想:“嗯,这一题·说的是边际··我看过··对,那张图很像·是在那一页的左边.应该是在250
页附近吧,那一页说了什么呢?”我记得它在哪一页,看起来像什
么,书上又是怎么写的,然后我就照着记忆把它写出来。这不是说
我的记忆力像照相机一样,但对经济学我就是很行。那位教授很
火大,因为我明明很少去上课,考试又总是拿到A。这让他很生气。虽然我不是很认真,但在学校的表现还是不错。
万史科目我拿到B,其他的C、D、E我已经忘了是什么,W是
哲学。W是指后来退选所以没有成绩,这样也很好,就不会不及

格了。这就等于你一开始就没选修这个科目。天晓得我怎么会选
修哲学,我根本就讨厌哲学啊!对我来说,这一点意义也没有,这
种飘飘,抓不住的东西。什么“我思故我在”,谁在乎呢?对我
来说跟棒球一样,一点都不切实际。所以我退选哲学科目,一点都
不犹豫。
未来(期货)的一曾
那学期我未修完的科目是统计学。虽然我喜欢那位教授,克
里斯琴博士(Dr.Christian),但我不喜欢统计学,实在是太难了。
有一天克里斯琴博士打电话来:“有个朋友来找我,你该见见他。
我想你会喜欢他的工作,你很适合玩那个游戏。他那位老朋友是
号“杰克”的霍勒斯·萨蒙(HoraceJackSalmon),也是肯大毕
业生,当时是肯塔基州路易斯维尔市某期货专业经纪商的业务
经理。
对于他所说的,我其实没什么兴趣。我甚至连期货跟过去分
词有什么区别都不知道!不过我一向尊敬的克里斯琴博士认为:
“也许我真的会喜欢杰克·萨蒙的工作也说不定?”所以我就去克
里斯琴博士的办公室,跟萨蒙见面。那时候杰克已经坐在里头,说
什么黄豆价格的涨跌、天气、日本、作物面积、产量和市场的起起落
落,又说要么大赚,要么大赔。就是那个赚钱的话题挑起了我的

注意。
“做这个会赚钱啊?
“可以赚很多钱喔!”
!这就是我想做的,赚很多钱!人家问我毕业后要干嘛,我都说:“赚很多钱。喔,不过你要做什么呢?
我要从商啊。其实我不知道要干嘛,也从来没想过要做什么。做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可以赚多少。
离开学校
1965年8月我总算毕业了。是啊,8月才毕业,因为大一会计
的下学期我拖到暑修才搞定。我就是讨庆会计啊!我觉得会计只是在*寻找消失的五分钱”的狗屁。我的看法是:“谁管什么五分钱
在哪儿?花钱别人去找吧。不然就我给你五分钱好啦,更简单。
就是别再叫我去找什么失踪的五分钱!”1965年8月东南亚战火持
续延烧,而我早在越战开打后的1961年,也就是我大一时,就签下预备役军官训练营(ROTC),那时候想,万一越战扩大的话,去当
个军官比当小兵好。我试过当小兵,我不喜欢,当军官比较好。军
官就像是乡村俱乐部的会员,而小兵只是背球袋的球童。宁可发号施令叫小兵去搬迫击炮,也不想自己去搬迫击炮,所以我签了空
车的预备役军官营。后来有个朋友告诉我,大学毕业生有资格可

以进入军官培训学校(OCS),只要去军官培训学校混6个月就行,
那我干嘛还傻乎乎地去预备役军官营待四年啊?所以我马上就退
出预备役军官营。但这是失算,莫大的失算啊。诚然军官培训学
校只需6个月,但在此之前还要先接受4个月的严格训练。跟这
10个月相比,预备役军官营简直是去野餐
毕业后,我应聘了几家公司,都找不到工作。因为我是“1-
A”身份(1-A是征兵处的分类,表示随时可能入伍),根本没人
想要用我。显然我唯一的工作机会就是去报效国家。这我也没什
么好抱的,我既不是扁平足,两眼视力都是5.0,而且还没结婚。
况且征兵令正全力发动,可说是人人有奖。只要你是1-A”,退
早都要入伍,除非你神通广大。
既然找不到什么像样的工作,我只好先搬回老家跟爸妈住在
一起,在进入军官培训学校之前先打打零工。我跑到白马餐厅
(WhiteHorse),算是一家相当高档的晚宴俱乐部,高中时曾在那
儿打过工。我向老板毛遂自荐,这对过去只是个跑堂小弟的我来
说可说是厚脸皮,但我根本不知道不该如此。我对老板说:“我的
问题是,我退早得入伍当兵,在还没入伍前我想要有份工作。不过
我不想当跑堂小弟,我22岁了,而且也是个大学毕业生,所以不想
端菜。我想我可以当个调酒师。让我惊喜的是,他回说:“好。
我敢跟各位保证,美国还有另一个白天睡觉的社会。这个社
会是由“夜猫子”组成的,就是餐厅小弟、女服务生等,那些所有餐
饮、娱乐业的服务人员,他们不是生活在白天,而是晚上。在夜猫

子的社会中,调酒师的地位非常高,就好比白天时的医生、律师-样。一家夜间餐厅里,跟其他夜猫子相比,正牌调酒师可是高高在上。而在夜猫子社会中,像纽约华尔道夫亚士都大饭店(WaldorfAstoria)的首席调酒师就算是个大人物。所有的男女服务生、跑堂
小弟都会觉得他超酷的。唯一比他还酷的大概就是餐厅领班而
已。所以,你如果是餐馆的二号酒保,就离顶端不远,就像是夜猫子里头的查理·罗伯基。我以22岁的高龄,突然在夜猫子社会
中占居高位。有些芳龄30的女服务生对我有意思,不过当她们发
现我还在等着当兵上战场,只好遗地说声:“喔··
你现在已加入陆军
但在等待人伍令的同时,我想进军官培训学校却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呢?我有两次行为失检的轻罪记录,两个都是在佛罗里达州度春假时发生的。一次是我在德通纳(Daytona)海滩升营火
时,拿饭店的木制躺椅当柴烧(当时觉得这个主意还不错啊);另一次则是在罗德堡打破户外展示柜,想把头的旗鱼标本偷偷带回兄弟会(我根本想不起来当时是否认为这是个好主意)。
在申请军官培训学校时,申请表上有一栏问:“你曾经遭到速捕吗?”我不得不回答:“有。”为了要进军官培训学校,我只好去超华盛顿。我爸爸认识一位联邦法官,而帕特的爸爸最好的朋友怡

好是田纳西州的国会议员,所以我就去华盛顿,拜见法官和国会议
员。联邦法官对申请案有帮助,不过最后帮我搞定的是国会议员。
这次我学到打个电话很有用。你能找到正确的人,就能把事情搞
定。他对我说:“你确定不想进海军?海军欠我很多人情。要把你
弄进海军很简单。(但关键是:大学毕业生进军官培训学校,授阶
后陆军只须服役两年,海军三年,空军则要四年。我当然是愈早退
伍愈好。我说:“不,先生,我想进陆军。”于是国会议员一通电话打
到陆军去,我就进陆军的军官培训学校了。这就是我说的打电话
很有用。
入伍生的基本训练和军官培训,很像是兄弟会整菜鸟的游戏。
他们故意要求你在不可能的时限之内完成某些事情,看你在压力
之下的表现如何。游戏是这么玩的:“我们把这家伙逼到忍无可
忍,看他会怎样。就好比是利用大一英文来刷掉学生。你要是不
晓得这只是一场游戏,而且不知道怎么玩,那你就难过了。这场游
戏的目标,就是尽可能在最短时间之内刷掉越多的人越好。要是
把这件事看得太认真,那么训练过程的压力就很大。但要是你能
把它想成“这只是一场游戏,这些小丑就是想把我搞疯而已”,事情
就不难啦。对此我没什么问题。体能的要求虽然很高,但心理上
算是还好。我知道这是个游戏,我了解规则,也知道他们为什么要
这么搞。
培训班上成绩前20%会被留在马里兰州的阿伯丁试验场
(AberdeenProvingGround),担任军官培训计划的教官。担任教

官是学习当众演讲的好方法,因为你面前总会有一群军官入伍生,
而且级别比你低。至于你的所作所为,都不必担心他们会不高兴你是少,他们是人伍生,全归你管,谁要是敢揭蛋,就了他!从那时候开始,我就对50人甚至更多人演讲超过百次了。我挺喜欢
这种经验。
从军官培训学校毕业又留下来担任教官后,还必须去军事专门学校(MilitaryOccupationalSpecialty,MOS)受训。开训首日,
有个将军来介绍课程,说是结训时会根据这项、那项的学科标准,
挑选成绩最佳者颁授荣誉结业生的头衔。那天晚上我回家对帕特说(那时候我们已经结婚了):“就是这个!我这辈子听够那些狗屁,说什么我没做到该做的,说我没有发挥潜力。好吧!我告诉你我要干嘛。我要当那个该死的荣誉结业生,我就是那个人!我一定要做到。不管什么代价,我都要做到。课程结束,我还真的成为荣誉毕业生。简直不敢相信!我做到了,而且还不困难!我只是搞清楚游戏规则,然后照着走
当然,我接受陆军提议,在阿伯丁担任教官。这个工作太好了!同也都认为我是个很好的教官。对此我也驾轻就熟,当教官,讲授内容都一样,但他们会换不同的人来听,这不是很简单嘛。有很多事情我不会,比如数学、统计学,不过上帝在分发才能时,
定是说:“就让这家伙很会讲话吧!
我是阿伯丁第一个当上总教官的少射,这对我来说,也不过就是另一场游戏。你当然要做一堆杂事,我也照做,而且不难。别的

总教官至少是上射,大多是少校或中校,只有我还是个少射,级别
最低的。
不管是总教官头衔、军官培训或军事学校荣誉毕业生,我都用
同样的态度面对:“这是一场游戏。规则是他们订的,我要了解规
则,然后照着走就会赢。没什么大不了的。一点都不困难。有些
事情会让人觉得很火大,但也不是针对我。没什么针对个人的
他们订下那些规则时,根本也不知道我会来,所以跟个人无关。你
可以好好地玩弄制度,不然就等着让制度玩弄你。随你挑一个
当然我喜欢玩弄制度,因为这样才有趣,赢得也才多。要是让制度
玩你,那你可能会很泄气、很容易被打败
13个月后,我接到命令转赴韩国,从此我的军事记录也开始
累积。因为我曾先后担任教官和总教官的荣誉,所以我获得了一
个勋章。军队对这种功绩是非常注重的,因此我升中射。他们
叫我当营部的人事参谋官,主管人事。我在韩国汉弗莱营区负责
行政和人事,处理的都是文书工作,什么都得我签名。我恨死文书
工作,不过还是得做,而且也比前任多花了一点心思来处理其他事
情,我想出许多新点子和做事的新方法,很快我又被注意到了,隐
性埋名真不是我擅长的事,
有一天,我接到旅部参谋主任(营区二号长官)的电话,说要找
我过去吃午饭。我马上跟直属长官报告,取得许可(军队里最注重
这种指挥与服从的规矩),才去旅部跟参谋主任吃饭。结果他叫我
去当旅部的作战官。这个位置等于是整个旅的三号长官。一个旅

最大的是旅长,第二是参谋主任,再来就是旅部作战官。
从营部文书官到旅部作战官大概差了五级,这家伙让我连升
五级。旅部作战官通常是中校,而我只是个中!按一般程序,我
要先升上、少校、中校,然后才有资格担任这个职务。结果我就以23岁的年龄荣鹰旅部作战官。我对旅部作战官业务的理解,差不多跟我对冰上曲球哈特福特捕鲸队守门员工作的了解一样少,根本不晓得该做些什么,好比是6.3英尺的身高走进10英尺深的水中,自不量力!
这个旅的任务之一是负责驻韩第八集团的核子武器储存。我
手边的资料,这个是最高机密,那个也是最高机密。“天啊!小生
才23岁!他们都疯了吗?我不想负这个责任。这真是太可怕了。我威镇四方的唯一成就也不过就是阿伯丁的总教官啊,而且那很
简单好吗!两年前小的还在德通纳海滩烧旅馆躺椅生营火,现在屁股下就坐着第三次世界大战!我好紧张啊!”核子武器的事情应该交给别人嘛。
越战在20世纪60年代增温不少,因此韩国情势稍稍退居幕后,直到普韦布洛(Pueblo)事件发生。1968年朝鲜在国际海域扣押美国间船普韦布洛号。要是知道普韦布洛事件中我身居何
职,包准全世界都吓环了
军中经验让我对钱的信念更为加强,不管你做什么,钱最大。
不过在军队中并不是这样,你的职务比钱还重要。我以中的级
别担任中校职缺的作战官,但还是拿中的薪水。因此能够回到

金钱最大的现实世界,我真是太高兴了。
我妈妈已经先帮我打点好,我退伍后就到辛辛那提的泽维尔
大学(XavierUniversity)试读,主修工商管理硕士课程。“试读”是
因为我大学部的毕业成绩平均积点只有2.2。这时候帕特跟我都
搬到辛辛那提,住在公寓里,她开始教书工作,我又回到学校进修。
军中的经验,尤其证明了自己是荣誉毕业生后,我这次再回到
学校也想好好表现一下,我下定决心要拿A,不拿C。幸亏这次选
修的科目对我也不难,营销、经济我驾轻就熟,也没有统计、数学这
些科目。我不喜欢数学,当然我跟大家一样会算术,但算术和数学
可是差很大的。我不喜欢数学公式。你叫我算什么X和Y,我会
说:“找别人去算。
我顺利通过第一学期的课程,同班同学大多是通用电气(Gen
eralElectric)的工程师,他们重返学校攻读工商管理硕士学位。通
用电气在辛辛那提附近埃文代尔(Evandale)有一家很大的工厂
那些家伙大多是化学或电机工程师,腰带上挂着计算尺(那可是连
手提电脑都没有的黑暗时代啊),不过大多数却连“marketing”(营
销学)“cconomics(经济学)都拼不出来。
我们要选修一门叫《定量商业方法》的课程,这是数学。上课
第一天那个怪胎老师(完全就是数学老师的样子,阴沉、枯燥,腰上
挂着两副计算尺)就说:“想通过这门课,你得会算微积分。糕!
我不会算微积分,连它的名字该怎么拼都不会,但我一定要修这门
果才能毕业。我上了几堂课,发现什么也不懂。而那些在别的课

程中任我喇笑的怪胎们,表现得可好了,都知道老师在教什么。大
家都有小计算尺,为了答案的小数点后第三位展开热烈讨论,而我
连怎么操作那玩意儿都不懂。我辛辛苦苦读了两天去参加第一次考试,结果只得到38分,不只是全班最低,而且还低很多。
于是我打电话给高中一位哥们儿,他以前在圣母大学主修数学:“拉尔夫(Ralph),我需要一位老师,我现在到透顶。我可以付钱给你,但我一定要通过这门课。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希望谁
可以告诉我,教我这些东西。他答应帮忙。这次的游戏是:我不管
己懂不懂,他就是要教我,让我能够通过考试。我拼了老命,
然还是不懂,但终究拿到了一个C
重点是:在经济学、营销学方面的课程,我笑那些家伙不配帮我提鞋;等到数学课,我也不配帮他们提鞋。这让我领悟到,人各有才,有些事情你很在行,但有些事就是做不来。不过不必为那些你做不来的事情烦心,要是你搞不定,花钱找人处理就好了,没
什么好担心的。
大脑观察家与蝴蝶
我的伟大计划是“从商”赚大钱”,股票经纪人似乎就非常合适。其实这也不过就是正正经经的业务工作,但要是做得好,的确可以赚很多。于是我决定先去认识一些大老板,好为拿到工商管

理硕士之后铺路。我开始拜访辛辛那提“大街”上所有证券商,贝
奇(Bache)、杜邦(DuPont)、宏恩布洛(Hornblower),还有一些现
在已经收摊的。我在找能跟学校时间配合的兼职工作,计划是这
样“我可以从上午10点到下午3点打工,什么都做,也不计较报
,如果有的话。不过等我读完研究生课程,我想加入贵公司培训
计划,朝着合格经纪人前进。”可是大型券商大多跟我搭不上,他们
只想找全职人员,只有一家大型经纪商例外。
1968年的这一天,我走进这家公司可说是恰逢其时,因为某
个交易量数一数二的经纪人的助理刚好离职,这位经纪人主要是
做期货,一年的佣金收入大概是30万—50万美元。在1968年这
位可是超级棒!
人事经理的秘书说:你要先跟人事经理菲茨杰拉德先生谈一
谈。我就去找拉里·菲茨杰拉德(LarryFitzgerald),他说:“关于
大宗商品,你知道些什么?”我什么也不知道啊,不过我想起以前跟
杰克·萨蒙和克里斯琴博士见面时听过的几句行话。我就说:“我
对期货一向很有兴趣,特别是黄豆黄豆粉·还有黄豆油,我
搞清楚天气因素对黄豆有什么影响。其实这些也都是从萨蒙的
谈话中听来的。菲茨杰拉德说:“好,你被录取了,如果科恩同意用
你的话。我们现在就去找埃德·科恩(EdCohan)。科恩就是那个
买卖超大的期货经纪人,菲茨杰拉德跟他说要聘用我,经过简短面
试后,科恩说:“没问题,你被录取了。
离开办公室时,菲茨杰拉德的秘书又说,明天还得再来一趟

要填申请表和接受测验。“测验?什么测验?我问。她说是明尼
苏达价值倾向性测验(MinnesotaStudyofValuesTest,MSV
Test)。她刚刚说我还得再玩个游戏,可是那个游戏我听都没听说
过。这是要测验什么我根本不晓得,所以我得先研究一下。
我直奔书店,找到一本《大脑观察家》(TheBrainWatchers)的书,其中有三章讨论明尼苏达价值倾向性测验,我立马买下,当晚在家就拜读了,希望在明天测验前先有所准备。明尼苏达价值倾性测验的题目会有五个选项让你排序,依照你个人评估的重要性,这五个选项是:金钱、政治、美学、宗教和社会意义。比方说,有题我记得是问说
你观赏达·芬奇名画《最后的晚餐》,会有什么感觉?请为下
陈述按重要性排序。1为最重要,5为最不重要。
此一事件的社会影响;
这幅画的美;
这幅画的价值;
这幅画的政治影响;
这幅画的宗教关联。
那么,根据你要应征的工作,这个排序应该也会有正确和错误的区别。如果你想当证券经纪人,上面那一题的排序应当是“金
钱”排最高,然后是政治、社会意义、美学,最后才是宗教。要是你想当教区牧师,一定是以宗教为最优先,然后才是社会影响等等,
金钱一定是最后一个。只要你搞懂他们的游戏怎么玩,测验也就

不难了。其实非常简单,你很快就能看出各项陈述代表的意义,然
后摩上司的用意,以老板希望的来排序。
隔天我就去接受测验,每一题都给它从先到后金钱、政治、社
会意义、美学和宗教的答案。我故意每一题都这么答,让它看起来
很完美。不过这可说是小小的失算,我其实应该稍稍把次序弄乱
一两次。我的测验可说是完美至极,毫无错误。这个测验评分后
会变成一幅呈现某种形态的分布图,比方说如果是适合担任证券
经纪人,这图就会像只蝴蝶。没错,我的图就是一只非常完美的蝴
蝶。不过菲茨杰拉德根本不在乎这个测验,他反正都会用我,除非
我真的把测验搞砸了。不过他也说:“你的测验成绩真的很棒,我
从没见过这么好的。我说我可是练过才来的。你不可能搞懂那
个测验啦。
“唔,其实可以,你只是不做而已。”我说。第二天我就开始上
班,担任科恩的助理。
1968年的股市行情高涨,股票直线上攻,一切看来都很美好,
公司里的每一个人都在赚钱,但行情突然停止,股价开始下滑。这
时候,公司只剩埃德·科恩还在赚钱,只有他还在做买卖,其他人
则忙着打电话找客人。我对自己说:我也想去做期货,我喜欢这
个点子,不必只靠多头市场,空头行情也能赚钱。不管你在证券方
面的经纪业务能力有多强,大盘一旦下跌,你就麻烦了,这时候你
得采取守势,不可能冲出太多业务。
1969年9月,我完成工商管理硕士课程,事先与券商约定的培

训计划开始,我到纽约接受3个月的经纪人训练。开训前一个月我就先到纽约,空档与期货部门的大哥们套磁。我想知道他们
做什么,怎么做,理由何在,哪些行为有效,哪些是白费力气。此时的我可说是在快车道上,因为我已经担任埃德·科恩的助理一年,
纽约期货部的人都晓得我是谁,而且我就是那只价值倾向性测验
超完美的蝴蝶。
对此我再次觉得自己比平常人更优秀。我比其他学员“更平
等”,因为期货部门的人我几乎都认识,而且我还是科恩的助理。等到训练真正开始以后,我竟然又负责期货部分的讲授。那些教师都是纽约出身,也只懂怎么考试,但他们对于期货其实不是那么通透,因为主要的期货交易所都在芝加哥。他们很快就发现我比较懂那些事情,因此让我担任助理教师。他们要是碰到大宗商品
方面的问题,就会来找我。要是我也不晓得答案,至少我可以问科
恩。所以,我这个(打)电话点金术又派上用场了。
有人对期货部的某人说我在训练教学上的帮助很大,于是我接到汤姆·奥黑尔(TomOHare)的电话,他是公司搞避税组合
(taxstraddle)的高手。他的生意做得可大了,一年200万—300
万美元,都是证券经纪人转过来的买卖。比方说某个经纪人会打电话问他:“我有个客户今年赚了2.5亿美元,你能让他少缴点税吗?汤姆会说:“好啊,你想玩多大?他愿意承担多大风险?”汤姆·奥黑尔在这方面堪称大师级。汤姆打电话给我,叫我去他的
办公室。我到了那里,客套几句之后,他拿出我的档案夹,说:“胆

敢画只完美蝴蝶,到底是何方神圣。我真是久仰大名啊。
“抱,先生,我不懂你的意思?
“不就是你嘛!没人画得出完美蝴蝶的,要么是你没听懂我的
意思。
“喔,我读了一本书..
那本书该不会叫《大脑观察家》吧?
“啊,我想一想,我记得对,我想就是那个名字它对测
验帮助很大。
他说“好吧。那么你觉得,要是没先看过那本书的话,你也能
画出那只蝴蝶吗?
“讲真,应该也会很接近。就算我不知道那个游戏,也不会差
太远。”(我一直想成为乡村俱乐部的一员,记得吧?而且我早就相
信钱最大。)
“好。我先说明一下我的工作。
接着奥黑尔说明他怎么做避税组合。要是有客户愿意拿钱出
来做点避税操作,公司的人都会介绍给他。奥黑尔需要一个助
理,公司要我找个助理,我希望有人可以学会我的操作,知道我在
做什么,可以协助我。如此一来,我们可以搞得更大。我看了你的
测验成绩,当然我们都晓得那只是狗屁,但我还是肯定你的努力。
我已经跟你的老板埃德·科恩谈过,他说你是个优秀的年轻人。
我要你过来帮我,每年付你2.3万美元。
要是不接受的话,我也只能回辛辛那提,在科恩手下当个经纪

人,基本上也还是他的助理。不过这也不错。他已经52岁了,他有一大本的客户数据,他不会永远不退休啊,谁去当他的助理,以后就会继承那本客户数据,赚很多钱。况且在辛辛那提,我一年大概能赚1.5万—1.8万美元,这还没算上我自己找的客户(一年业绩10万美元,大概可以分到2.5万美元,在1968年的当时可是笔大钱)。现在这家伙居然说只给我2.3万美元。
我说:“奥黑尔先生,你叫我来跟你谈,我真是受宠若惊。我
想,能跟你一起工作,那一定是超级棒,不过我恐怕没办法接受这
份工作。
我很快就明白,这位仁兄不是那种经常被拒绝的人,无其是被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24岁年轻小伙子拒绝
“为什么不能接受这份工作?
“啊,这跟数字有关系,我不想待在纽约,我太太也不想。但要我搬来也可以。要是数字合适的话,叫我去阿富汗的喀布尔开家旅行社都成。我的新婚妻子,她肚里正怀着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她
说不想搬来纽约。所以还有得商量,不过要商量的话就需要一点
补偿。坦白地说,2.3万美元补偿不了。
你的意思是什么?你在辛辛那提的第一年能赚多少啊?
“嗯,我只要做到10万美元的业绩,至少能赚2.5万。而且我
第一年要是做到10万美元,拉里·菲茨杰拉德也会分红给我。所
以我大概可以赚到2.6万或2.7万美元。所以我怎么会想来纽约
拿2.3万呢?恐怕

且慢!你第一年就能做到10万吗?
“对啊,我想可以。
但你不也是要帮科恩工作吗?
“是的,先生,不然他忙不过来啊。他的客户一大堆,我就接他
吃不下的嘛。我要是有空的话,大概还能从那里做出15万美元的
业绩。”
“那好吧,我给你2.7万。
“3万。”
“滚吧!你。
“我有点过分吗?”
“是啊,有点过分了。滚吧。
“奥黑尔先生,很高兴跟你见面,我也希望没让你感到不快。
我们明年再谈,到时候看是你对还是我对。我不会忘记这事,也请
你不要忘了。我诚心诚意地说,你邀请我过来,愿意给我一份工
作,我感到非常荣幸。
结果我第一年就做成16.2万美元的业绩,这可是公司有史以
来业绩最高的菜鸟啊。我打电话给奥黑尔:“我今天正式迈进第二
年了。你去查查电脑,会发现我做了16.2万美元,所以对的是我,
没错吧,是我,而且费兹杰罗又给我一点红利,16.2万美元我可以
分到26.7%,所以我在辛辛那提拿到4.3万,比纽约的2.7万好得
多啊。你想重开谈判吗?我现在开价5万美元。”他笑着说:“我已
经找到人了,他不像你那么器张,只要2.8万就行。

第3章
木材交易
我帮科恩工作的一年后,公司决定设立区域交易部。总公司
说我们如果要在这个地区做期货生意,就得搬去克里夫兰。他们说了我就信,但这真是个失策!我应该留在埃德·科恩身边的,不
幸的是他也没叫我留下来,等到我知道可以不必走的时候为时已晚。大家都知道科恩在公司是重量级的金童,他想要干什么都行,
要是他对公司高层说要留下我,我就不必外放。他是个大好人,就
是不太积极。他没说:“吉姆,你不必走。你可以留下来和我一起
工作。所以我以为我得去克里夫兰
我受邀去区域交易部面试一份工作,考虑到我年仅24岁而且只有一年工作经验,这实在是受宠若惊。他们在克里夫兰留了个位置给我,而我也相当期待,那边的证券经纪人会把所有的期货生意转交给包括我在内的三位期货经纪人,由我们三人平分佣金。1970年5月我搬到克里夫兰,第一年就做得有声有色,大部分都是

木材生意。我在木材业界开发了很多客户,做成许多交易。后来
我们的三人期货小组逐渐扩大为五人,而且我们五个人的业绩比
证券组112人全部加起来还多
认识科恩,在纽约当教官,而且破了公司新进人员的业绩纪录
时,我对自己是充满了自信,也一直认为自己就是鹤立鸡群,与众
不同,整家公司的经纪人没有一个比得上我,确信规则可玩弄于股
掌之间,让我开始干些事,当然也还不到违法的程度,只是有点
超越时代以及稍微违反公司政策而已。有个客户有一套交易系
统,他希望找点资金来代客操作。他提议由我筹资3万美元交给
他操盘,他不收手续费,账户盈亏都跟客户平分。这种代客操盘的
做法在现代可是举目皆有,而且条件对客户更加不利,不但交易要
收手续费,而且操盘手也绝对不会跟你一起分担亏损。
听以,我就真的找客户筹集资金,跟那些客户说我们准备要怎
么做,而他们都同意我所提出的条件,双方也签下合约。这个代客
操盘甚至也取得州政府证券主管机构的认可,登记为有限合伙事
业,但我是以个人名义来开户,这其实是与事实不符。
结果,那家伙一开始是赚了些钱,后来就开始赔。等到他赔掉
2万美元,我开始坐立不安了,我说:“好吧,没什么大不了的,但你
也要赔一半,1万美元。”他开了张支票,当然就跳票啦。公司的营
业部经理也注意到这件事。总而言之,这个交易员不但赔掉原有
的3万,又亏空欠了公司2万美元。不知道是赔不起还是不赔那2
万,结果是我被炒鱿鱼了。我因为“严重违反公司规定”而被解

这对纽约证券交易所而言,可是十分犯忌的大事。消息传开后,我
到哪儿都找不到工作。没多久那个客户就还钱补足公司亏空,但对我来说已经太退了。
于是我打电话给我的朋友杰克·萨蒙,他还在我大学认识他时的那家地区经纪商,但已经贵为总裁。那时我已经失业3个月,还是很不想进地区经纪商,不过总得做点什么才行,况且我还是有许多客户可以说动。“我还是可以做木材,你知道哪儿可以让我做买卖吗?”我问。
“来帮我们,他说:“我们克里夫兰的办公室可以让你大显身手。我可以跟你五五拆账,而且那边所有业绩再让你抽5%。我以
前那个老板只分我25%,如果我能继续做交易的话,这个条件可说
是非常好。有时候,你认识正确的人,身处正确的位置,把握住正确时机,马上就能扭转乾坤,有道是天时,地利,人和啊。于是我去帮萨蒙工作,加入那个只有四个人的克里夫兰办公室。我的客户
也陆续跟过来,因此生意很快就恢复正常。
从1973年1月到1976年7月之间,我赚了不少钱。1971年尼克松宣布废除金本位以后,大宗商品市场个个手可热,到了1973年、1974年粮食市场更是一阵狂。我的客户赚了很多钱,
我也赚了很多钱。我不但买了房子,还买了一辆跑车,去参加经理
会议时,业绩排行可是艳冠群芳兼群雄。我再次感受到自己点石成金的能耐,简直是无往不利。虽然不奢望状况还会更好,但运势就是挡不住。

芝加哥,我来了!
我想要成为交易所会员,但只想交易木材,不想与正规会员一
样为其他商品的交易权利多花钱。1976年,芝加哥商品交易所就
提供这种会员资格。当时芝加哥商品交易所董事长利奥·梅拉米
德(LeoMelamed)为了筹钱盖大楼,又不想让成员太过膨胀而稀
释了正式会员的权益,就想出一条妙计,新设一种叫做“非畜牧商
品会员”(Non-LivestockMembership,NLM),只能交易木材和鸡
蛋,非牧会员资格只要2万美元,而芝加哥商品交易所和芝加哥
期货交易所(ChicagoBoardofTrade)的正规会员资格都需12.5
万—15万美元。
我打电话给杰克·萨蒙,道:“机会来啦!我要去芝加哥。
反正克里夫兰这边除了我之外也没别人,所以我们这里清一清,到
芝加哥去好了。于是我买了那个会员资格,在1976年6月搬到芝
加哥。
顺利转战芝加哥,我得为这个新工作增添行头,显显气派。我
以前在兄弟会有个老伙伴吉米·肖沃特(JimmyShowalter),他在
肯塔基州的莱克星顿开了家男装店,里面有些好衣服,像是希奇·
博立曼(HickeyFreeman)之类的牌子,虽然不是阿玛尼
(Armani),档次也非常高。我打电话问他星期天能不能登门拜

访,我想他店休的这一天好好为自己挑点衣服。“喔,咱们现在
是在谈多大的事呢?吉姆。我听得出来他不是很乐意在星期天光为我一个人开张。“我说的是花笔大钱买些新衣服,大概就
800010000美元吧。这下子要吉米星期天为我开张也不成问题,于是我就搭机飞往莱星顿购置新装
取得交易所会员资格后,要选定自己的代号,这个代号届时会印在自己的标章上,作为交易场上的身份识别。最好是找个响亮名号,大家才会常常和你交易。有些人就用自己姓名的缩写字母、称,或其他一些醒目名号,以好认、好记为佳。我嘛,我总是在寻
找于己有利的条件,所以就挑了“好运”(LUCK)作为代号。跟什么光鲜亮丽、诚实善良相比,我宁可要幸运。我想,称呼自己幸运应该也会招福纳财,况且这也好记。大家都会知道那个“好运”是
谁,必定是个好认又朗朗上口的标章。
摸熟交易大厅
我很快就发现,木材交易场上最厉害的交易员叫斯图·金布
尔(StuGimble),他可说是技压全场,独树一帜。就像过去在乡村俱乐部时我总是向大哥靠拢一样,我想好好认识一下这位金布尔,
所以,尽管不知道有什么好方法(就像我在兄弟会的菜鸟锻炼期样),有一天我就直接走过去,对他说:“斯图,我可以跟你一起吃个

午餐吗?
“我不吃午餐。
“那,我能请你吃晚餐吗?或者我们一起去喝一杯?不管你怎
么想,我只是想跟你聊个天。你是交易场上最棒的交易员,我一定
要好好跟你聊一聊。
那好吧,我们就吃午餐吧。
我结识斯图·金布尔以后,又设法跟交易大厅中的另一号人
物,乔·西格尔(JoeSiegel)搭上线,再次让自己脱颖而出。乔平常
大多在猪肉和木材交易场跑来跑去,我跟他们两人都学到很多
直到现在,我都认为金布尔是我见过的机械式交易法中最厉害的
交易员。
速人生
由于新设非畜牧商品会员,芝加哥商品交易所决定在董事会
中增加两位董事,从非畜牧商品会员中选出。提名委员会从非
牧商品会员中挑选四人以竞逐两个席位,他们也找上我,问我有没
有意愿参加竞选。我猜是这一身打扮让他们以为我挺像回事,交
易大厅的服装规定是一定要穿上交易背心,打领带,没人穿牛仔裤
和运动鞋。别人都穿着卡其或灯芯绒的裤子,只有我穿着600美
元的三件式西装走来走去,当然我还是再套上交易背心,而且领带

还是50美元一条呢!我平常上班就很注重穿着,到了交易大厅更是精心打扮。我就是觉得自己跟别人不一样,因为我比较优秀啊。竞逐董事席位,可是一场耀眼的“比赛”,就跟大一英文、军中头脑体操和明尼苏达价值倾向性测验一样,我说:“当然!我很乐
意成为候选人。
现在我想一想,高中时要是有人叫你出来竞选学生代表,你会
怎么做?你虽然嘴上说“好”却又低调地淡化处理,只怕落选了会觉得尬,所以我对自己说:“要是落选,无论是否曾经努力过,结
果都相同。所以我们就拼这一次,全力冲刺。万一还是没选上,就算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为了获选我可是足全力,发表自己的
“施政”理念。
杰克·萨蒙跟我自己都亲笔写信固票、催票,但其他那几位呢,没人真的在竞选,他们想的大概就是:“我怕输,所以我不要竞选。在这种情况下,你要是积极努力地跑,胜利必定是排山倒海,因此在150票中我囊括了121票。
到芝加哥才六个月,就当选芝加哥商品交易所的董事,当时我33岁,看起来像25岁,行为又像22岁,但我是董事会成员。选举结束后,利奥·梅拉米德来找我,说我也要代表非畜牧商品会员,加入董事会中的执行委员会,因为我囊括了大多数的选票。后来我才发现,真正管理所有事务的是执委会。你要是看到十几个人
在开会,那都不是真的执委会。执委会是个真正做决策的小组,当
时董事会中有18位董事,但执委会成员只有6人。那时候我才刚

当选董事,甚至不晓得还有个执委会,但突然间我就是执行委员
了,真是难以置信。当时我才到芝加哥6个月,但我力争上游,穿
着三件式西装和80美元一双的鞋子,对市场了如指掌、且业界人
通达,所以就这么当选了。
经过一连串的机缘巧合,我仿佛也成了什么期货界的重要角
色,突然就进人那个重要的小圈圈里头。幸运的是,打进这个圈子
之后,做得也不坏,我按照规矩办事,和交易所及整个业界都非常
融治,才刚到芝加哥不久就成为交易所主管,而且短短时间内就结
交了两位场内最好的交易员当朋友,这实在是令人非常振奋。我
开始觉得自己应该也是“大户”之一,我每天都会进交易大厅,虽然
主要是帮客户做交易,但也开始为自己的账户做买卖。那时候我
一年大概赚20万—30万美元吧,但大部分的钱都花掉了,我花钱
乱买一些东西,有一半都不记得到底买了什么,甚至连自己投资些
什么商品都不记得。四面八方我都得心应手,让自我膨胀得不得
了,我是董事,是执委会成员,而且也是金布尔和西格尔的朋友。
我是多么与众不同。我大学时加入兄弟会当菜鸟就不一样,在军
中更是连跳五级,我就是比别人优秀一点。记得有一天早上我正
要去上班,在大厅镜子前拉正领带,看着自己说:“天啊,这真是
速人生。我的生活真是棒极了!不可能再更上一层楼了吧。但好
戏还在后头。

登峰造极
当时公司还有一位交易员也从事木材交易,拉里·布罗德里
克(LarryBroderick)做现货木材,也在我公司的圣路易办公室。我们两人都跟波特莱奇(Potlatch)公司有往来,它是美国西北部造纸和木材业大厂。波特莱奇家族大概是诺亚方舟时代就开始做伐
木业吧,帮他们操作交易的是一位叫汤姆·汤姆杰克(TomTomjack)的先生。有一天汤姆杰克打电话来说:“你在芝加哥忙你的
事,布罗德里克在圣路易忙他的事,这真是了!你们应该一起
连手。我们要不要聚一聚,吃个午餐、聊一聊?
我们在西海岸餐厅吃午餐,他说:“两位啊,你们要是联手,就会是业界最好的经纪人。你们何不找出一种合作模式,别再单打独斗了。”所以我们就合作。成为伙伴之后,我们的生意开始突飞猛进,因为这个合作模式的确很有效,拉里在现货市场眼观六路,我在交易大厅耳听八方,一起干得有声有色。
每天走进木材场下大单,这个买进50手,那个卖出100手!下这么大的单子,真的会让你冲头,因为场内其他人也不知道你
这么大手笔,到底是有客户当靠山,或者你自己就是那座山。三番
两次之后,你用自己账户交易也会这么大手笔。如果以交易量来
看,我是场上最大的经纪人。拉里和我在木材市场上都占有相当

第4章
投机豪
木材暴跌
我永远不会忘记做交易赚5000美元那一天,那感觉就像10
岁时,第一天当球童赚5块钱的时候。为了赚那5块钱,我当了-整天的球童,背了10小时的高尔夫球袋。虽然1小时才50美分,
但那是全世界最美妙的感觉。后来,我一天就赚一万美元,也是一
样的感觉。接着,一天就赚了两万美元,就这样越做越大
有一年感恩节,我回肯塔基家乡看望爸妈和弟弟。感恩节后那个星期五,弟弟和我一起飞到芝加哥,他想见识一下我的工作。当时我在木材市场做多,到芝加哥时才刚赔了四五万美元。我们走进木材交易场,边向他解释运作方式。为了让他更明白实际状

,我当场买了十手合约,没过多久市场开始翻涨,我跟着一路买
上来。那天我只做一小时的交易就赚了3.7万美元。做多又碰巧
市场上涨,这种情况很常见,有时候就是这么得心应手,说要出错
也很难啊。那天包括客户赚的钱和我自己拿到的佣金,总共大概
有10万美元吧,感觉就跟我第一天做球童赚了5块钱一样。
1980年12月,布罗德里克与我都在生高峰。木材业界没有
不跟我们来往的,我们的客户可真是络绎不绝,控有资金超过350
万美元。当时另一家地区性公司新任董事长找上我们,他想把白
家公司搞大,他不只想要我们带着客户过去,更想利用我在业界的
地位。要是我过去与他合作,他那家小公司的声誉马上水涨船高
听以他提出一些非常优的条件:分红五成;费用报销专户;超赞
的办公室;顶级家具;面甚至还设了酒吧。我明白地告诉他,这
么做的话他公司可赚不到钱,但他不在意。这可能是我职业生
的顶峰吧,我赚了很多钱,手上有许多大户,我既是交易所董事又
是执委会成员。人生真是美好啊。
1979年到1980年间利率暴涨,美国房屋市场迅速转疲,木材
市场跟着叫苦连天。高利率指住新建房屋销售的脖子,而房屋就
是木材的主要市场,于是木材价格大幅下跌,成交量也急剧缩,
从每天6000手合约掉到只剩1000手。不管你原本在市场中如
何呼风唤雨,当市场交易缩到如此地步,谁都会出问题,于是木
材期货的业务量,很快就难以维持我挥金如土的生活方式

阿拉伯马的失败
于是我认为可以把我的“赚钱天分”应用到其他的商业合作,这样就能维持我的挥霍:“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很聪明,我家财万贯不就是个证明吗?吉姆·格利斯曼(JimGleasman)是我所
认识最聪明的人之一,也是个疯狂的家伙。他很会说大话,画大饼,但也总能想出一些很棒的计划来赚钱。比方说,他曾提议我们
一起买个南美洲的小岛,大概要花200万美元,但是我们实际上只要拿出十万美元,其余可以利用岛上种植的柚木做抵押来贷款,然
后把那些柚木做成家具卖掉,大赚一笔,就等于是白赚了一座小
岛。格利斯曼就是这么疯狂,不断出一些点子。每个星期都会
想到一个可以赚100万美元的新想法
有一回他说起阿拉伯马:你先买几匹好马,再让它们生小马
送到马展上展出,然后就会大赚。
你确定这样行得通吗?
“是啊!”
我是不知道这些马怎么会这么贵,而且还能靠这个赚大钱
这些家伙什么也不会,既不赛跑也不跳栏,什么都不会嘛。只供展
示用。你只要牵着走来走去,就有人花200万美元买下,只因为它们看起来很漂亮。这对我来说真是难以想象,不过格利斯曼和我

已经开始四处物色阿拉伯马
有一天他对我说:“我找到了。有对夫妇正在办离婚,要处理
掉所有的共同财产,他们有一匹阿拉伯马,可以用2.2万美元买
到。这是我现在想得起来的第一个数字,他提到说要买一匹什么
都不会的马,所以我们就去看那匹马,名字是“玛”(Onyx)。玛
很漂亮,可说是华丽吧,是匹深灰色的阿拉伯马。它有这个血
统、那个血统,等等。“那就买吧!买下这匹马,它还要花什么
钱呢
这玩意儿是你一沾手,你的付款机就根本停不下来。我们要
把它从马运出来,供吃,供住,要找兽医,还得花钱训练。几个月
下来,它的身价当然不凡。我们在玛身上花了不少钱,有几项也
都高达2万美元。
有一天,我接到格利斯曼的电话
“是玛的事情。他说。
“怎么啦?玛瑙怎么了?
玛瑙在俄俄州马科医院的急诊室,正在接受检查。
喔,天啊!现在状况如何?
说是得了一种罕见的血液疾病。
当然,那时候我们还没帮玛投保。因为我们以为,在进行训
练和公证血统之后,它的身价会比原先的保险金额还高。后来这
家伙又花了我3万美元,最后还是不治身亡。这场阿拉伯马投资
大败,在全部结束前就花了大概5万美元。现在我才想到,我连

马都不会骑,还想靠阿拉伯马赚什么钱啊!
黄豆油价差套利
我决定不再养什么马,还是回来坚守市场比较实在,至少我明白市场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在木材市场日渐菱缩之际,我的买卖也相应调整,工作地点从交易大厅慢慢换到楼上办公室,靠报价机
帮一些投机客做买卖,经手商品也日益扩大,不再限于木材。我也给自己开了几个投机账户,并利用原先的木材账户来做其他商品
买卖。
因为业务上的调整,我需要一些帮忙,木材市场我很熟,其他市场则不然。我有个老朋友,柯比·史密斯(KirbySmith)那时刚好也加入这家地区性公司。这也是“花钱找行家”的老把戏,我以前在另一家公司就认识柯比,双方一直保持联系,而他对于各类市场的认识之深、之广,也一向让我佩服。他就是知道一些我不知道
的东西,这正代表我的典型想法:“知道比我多的人一定非常聪明,
因为我就够聪明啦。柯比也确实非常优秀,对许多市场他知之甚
,尤其是谷物市场
1982年夏天,柯比开始关注黄豆市场,黄豆价格从1979年以来持续低迷,而柯比认为黄豆油即将有大行情(黄豆油即是由黄豆压榨得出;另一项商品为黄豆粉)。他一直在说黄豆油供给越趋紧

俏,即将出现供不应求的现象,价格必定扬。而我呢,只晓得黄
豆油是做蛋黄酱的材料,杂货店里面的海尔曼(Hellmann)蛋黄酱
可是一大堆。不过,正如我所说的,柯比真的很厉害,对这个市场
他熟得不得了。我很快就学到很多,也开始注意黄豆市场。
1983年初,我们开始在黄豆油市场设定看涨的多头价差交易
(bullspread)。我们看涨后市,因此在买进近月份期货的同时,也
卖出远期月份。一旦供给紧俏,市场出现短缺,近月份涨幅会比远
月份还大,这套价差交易就会赚钱。就跟平常一样,一旦我相信什
么,总是四处宣扬,我会打电话给每一位我认识的人,告诉他们力
挺黄豆油的理由,叫大家赶快抢进,一起捞钱。就算你觉得你只是
听过我的名字,都该赶快买进黄豆油。我的兄弟、交易商、朋友、客
户,每一个人我都打了电话。我的秘书听我在电话上说了那么多
次,她自己也开户做了5套。做这种价差交易最棒的是开始无需
保证金,但每日收盘结算若是亏损即须补足。这让我们可以建立
很大的仓位,大到有一天芝加哥期货交易所要打电话通知我,说我
的投机仓位已经超过规定的上限540套,多出来的部分必须先平
仓。当时不是只有我做的540套,还有我叫大家赶快抢进,共襄盛
举的每一个人,总共还有大约700套的套利交易。

那,木材市场如何?
“跌停板。
“哎哟喂。
还好啦,我的黄豆油大赚,木材小赔,所以还是赚
8月3日星期三,抵达我兄弟家。隔天晚上,特里邀了一些朋
友一起过来吃晚饭。当时他们刚看过一部跟期货交易有关的电
影,叫《颠倒乾坤》TradingPlaces),所以他们对商品市场种种和
交易员生活都很感兴趣,因此我大半个晚上就在那儿吹我在市
场上“南征北伐”的故事。他们听说我的木材仓位正在大失血,根
本难以想象我怎么撑得住这样的亏损。当然我也告诉他们,我在
黄豆油市场可是个大杀手,因为他们刚刚看过那出电影,所以也都
懂我在说什么。
第二天木材又跌停,于是我打电话给史密斯:“能不能打电话
问一下谁,看看木材怎么跌这么修。他挖到一个消息,说某个大型
期货基金正赶着交割前平仓,所以卖压特大。“唔,那好吧,”我心
想,“这就没什么大不了的。等那个笨蛋退出市场以后,行情就会
回来了。结果木材连跌三个跌停板。50或60手期货连跌三个跌
停板,可是不少钱,我赔了大概7万美元。最后,我灵机一动开始
问史密斯一些聪明问题,例如“远近期价差如何?现在现货价多
少?三合板行情呢”当时多头价差已经连续缩小8天,但那一天
开始回弹。“好,再敲进20手。现在逢低加码,等行情回升就能
更快把钱捞回来。然后我们离开特里家,继续旅程。

结果事实证明,我最后敲进那20手正是那段时候的最低价
之后大概一个星期每千板英尺(boardfeet)涨了13.5美元。等我
到了费城附近,我原先赔掉的7万美元已经扳回5万了。“胜利!在失败边缘大翻转。我心里喊着,奔驰在新泽西公路上,边喝百威啤酒,边用移动电话下单做买卖,以为全世界自己最厉害。
幸运的是,木材仓位对我真正主力的黄豆油仓位也没什么影响。我每天都会打好几通电话给史密斯,问他黄豆油行情,
“看起来如何?
“喔,很棒啊!
“是喔,我想也是。
“是啊,很好啦。
“就说嘛,真希望可以再多买一点。
我们老“哥们儿”就常常这样一来一往地对话,其实更像是聚
在一起取暖,因为我们的看法一样,仓位也一样,这样的人还聚在
一起说什么行情。
“最近如何?”
“喔,看起来很不错啊。豆子涨停,黄豆油也是。大伙一致看涨啊!
大家还在注意天气吗?
“是啊。还有,美联储主席保罗·沃尔克(PaulVolcker)和财政部长唐纳德·里根(DonaldRegan)最近都跟欧洲各国央行连手
干预汇市,值美元。

这会促进出口,刺激谷物价格上扬。对吧?
“没错啊!”
8月11日收盘后,农业部公布作物报告,指出8月1日调查发
现黄豆作物状况欠佳。当时市场已经预先反映这项利多,早就连
涨好几天。我又打电话给史密斯。
“市场状况如何?”
跌停板了。我们多头价差的涨幅被吃掉一些。
“跌停?怎么会?我以为那份报告是利多,不是吗?
是利多啊。不过艾莉西亚风已经抵达墨西哥湾,市场认为
它带来的雨水,对密西西比河三角洲的作物有帮助。
这种说法也太了吧!艾莉西亚可不会带来温柔的春雨
这个风暴这么区猛,说不定连黄豆作物都会连根拔起。我觉得市
场应该要涨才对啊。结果第二天又跌停,多头价差的涨幅又被吃
掉不少。
交易场上最古老的法则之一是:要是市场碰上大利多还不涨
反而下跌的话,你要是做多就要赶快跑!一个意料不到的反向行
情,表示这里面必定有某些严重问题。政府的大利多报告公布之
后反而连跌两个跌停板,代表这个行情不太妙。面对如此危急存
亡之秋,这两个胆大包天又一头热的交易员会怎么办呢?会实时
撤离,或者坚守阵地继续下去呢?没错!我们认为错的是市场!
我们绝对不会这样就被吓跑。几天后,市场又转向我们预期的方
向。我们秉持信念,无惧法则,必定要欢呼收割。我们在烽火线下

拿出大无畏的勇气,就快要获得回报了
8月24日星期三晚上,我们的房车开到拉里·布罗德里克在
克里夫兰的湖滨别墅。假期即将画下句点,下周一我要回到办公室。隔天早上起床后,拉里和我就在别墅里面的办公室看了一下盘,然后一起去湖边码头。他在码头也安装了报价机、电话和小冰
箱。1983年8月的最后一个星期四,我们坐在那里边喝啤酒边看
盘,以为生活不会比现在更意了吧。没想到我们的好运还没完。
那一周的周一、周二、周三,黄豆油连攻三个涨停板,因此价差状况持平,既没赚也没赔。然而周四价差开始扩大,我们做多的近
月份9月期货上涨150点,而放空的远月份1月期货才上涨八十
点,尽管那天收盘价不及盘中最高,但多头差价套利的表现却是让人如如醉。那天结束时我总共赚了24.8万美元,一天就捞到百
万美元的四分之一!
各位还记得,我极力鼓吹认识的朋友一起共襄盛举,套取黄豆油价差利润吧?那一天我的秘书赚了2400美元(要是你一年只赚3.5万美元,这个数字可真不小),布罗德里克也赚了快5万,所以
那些跟着我做黄豆油价差套利的人,那一天总共赚了快70万美元。我接到来自全美各地的电话,说我是有多厉害,说我是多么聪
明。我当仁不让:“是啊,我真是太聪明了。但这才只是个开始
黄油豆市场还有长路要走,而我们也跟着走上致富之路
后来从市场上的人脉(我们现在可是黄豆油市场中的重要角色啊)得知,跟我们对做价差套利的另一头是大名鼎鼎的传奇交易
员理查德·丹尼斯(RichardDennis),这位老兄有“交易场王子”的
封号。他在1970年跟家人借来1600美元,花了1200美元买下一
家二流交易所 美中期货交易所(Mid-AmericaCommodityEx-
change)的会员资格,然后以15年时间从原本的400美元滚成报
道中所说的2亿美元。“!我说:“大消息啊!我们要让理查
德·丹尼斯出局。干掉理查德·丹尼斯,我们在交易市场上就名
留青史啦。真是不得了啊!”我们不但会变得有钱,甚至是名利双
收啊!
电话传来的丧钟
在市场上“证明自己判断正确”让人兴奋不已,而且能赚这么
多钱也是难以置信。这种感觉就算药也尝不到,你觉得自己刀
枪不入、无坚不。任何痛苦都沾不上身,你也看不出这世界怎么
会不好。说起来,就像是上帝还得打电话来跟你请示:“明天是不
是可以让太阳升起?你思考了一分钟左右,可能会说:“好吧,继
续。我打电话给史密斯,两人相互祝贺。我们的智慧!我们的真
知见!我们要赚到的钱!不是那些已经赚到的,而是以后还会
赚到的钱。对那些已经赚到的,我们一声惊、感叹都没有,连一
句“好棒喔!今天能赚那么多真是不可思议”也没有,马上就接受,
以为它们就该在我们的银行账户,理所当然地接受,那本该就是我

们的。我们絮,谈的都是我们会赚多少钱。那一天不就证实我们很正确、很厉害嘛。我永远不会忘记那天下午走进拉里的
房子,拿起一本顶级消费目录《罗博报告》(TheRobbRebort)。这
本杂志本来是刊登一些劳斯莱斯二手车的信息,后来净登些贵到
离谱的东西,像什么500万美元起跳的豪宅啦、猎小屋啦、豪华大庄园啦,还有整座小岛的贩卖信息呢。能登上这本杂志的东西,都是最顶级、最昂贵的品项。就算是支笔,也会是500美元
起跳。
杂志里有一节讨论度假房车,劳斯莱斯就出了一款叫做“青鸟漫游家园”(BlueBirdWanderlodge)的房车。我坐在屋内翻看《罗
博报告》,心里还真的在盘算要不要买辆40万美元的房车。到底
谁会花50万美元买辆巴士啊?恐怕有点不太正常吧?我就是不太正常!我真的在想要不要买辆这种巴士。
周五早上起床后,我直奔报价机,按不住兴奋心情,在市场
开盘前我念着:“开动吧,好家伙!开动吸钞机。冲啊!我要赚
更多钱。我只想赚更多钱。我根本没想过会不会赚钱,只想到要赚多少,我认定自己成功已然到手,原本的荣景必定持续下去。市场开盘后,远、近期价差从前一日大涨行情略显修正,大概缩小了十点。但这对我的仓位来说可是少赚了3万美元啊!“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心想。(这也是个失控的征兆。谁会丢掉3万美元,还说“唔,也不太槽啦”。这有点不正常,对吧?星期五开盘后5分钟,我就丢了3万美元,而且觉得还好:“没关系,可不

能再加码了。后来那天的价差从缩小10点又转变为扩大30点
而且一直维持到收盘。欢呼!价差又是如同我们所预期。太完美
了!这出戏的剧本真是写得太完美了。这个周末我们可把理查德
丹尼斯套牢,至少我们以为是己厉害。事实上我们还觉得
这真是个“好消息”,跟我们打对台的竞然是神奇的理查德·丹
尼斯。
那一天我赚了6万美元,但最棒的是行情变化正如我所料
收盘前5分钟近月份期货大涨,我赚6万,其他跟着我跑的朋友大
概总共也赚了15万美元。客户又再打电话来赞叹一番:“天啊!
天啊!真是太美了。你们太厉害了!”当然,我深表同意。
星期六,开车载家人回芝加哥。归还房车时,我又另外付了
500美元还是1000美元,大概是电话费什么的。那种小事我才不
管,我没空理那些。我的态度一贯是:“我想要的事情,得花多少
钱?好,那就做吧!我付钱。
急速下跌的黄豆油
星期一早上,我开着全新的保时捷911型散篷车,开车顶,
沿着密根湖滨公路进人芝加哥。7点30分进办公室,距离黄豆
市场开盘还有整整两个小时。办公室里的沙发和椅子,都是联邦
德国一种特殊皮革做的,记得好像花了7000美元吧。立体声音响

是要价4000美元的高级品B&.(BangandOlufsen)。这间办公室里的东西,都是最贵的。就像《罗博报告》:“这张桌子你想花多少钱?没问题,买!”我有一张很特别的桌子,底下是一根铜柱,撑着一面六英尺长、三英尺宽、七英寸厚的桃花心木,桌面看来像是悬浮在半空。书架跟桌子一样,也是在墙上,像是悬空。你走进
办公室就会看到整片的地毯,一根铜柱竖起,然后是两片木板浮在
半空,无视于地心引力。当时我想做的就是这个:挑战地心引力我坐在那张漂亮桌子前,追不及待地等着市场开盘,准备今天再赚个5万美元。我想这样的生活,也不会再好了吧!我没说错,是不会再好了。
那个星期一早上黄豆油开盘后,远、近期价差的变化对我们稍
有不利,等到快收盘时,前两天的增幅几乎都吐回去了。原因是黄豆种植区周末下雨了。我觉得这也算是还好,毕竞市场已经涨了好几个礼拜。“这只是多头市场的回调修正吧,我告诉自己,“而
且在生长季节的最后才下雨,也太退了,对作物没什么好处。
8月31日星期三,远、近期价差再次重创,尽管谣传苏联正商
议要采购美国黄豆,刺激豆价大涨25美分。由于豆价坚挺,再加上苏联的消息,我敢肯定黄豆油行情跟进必定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星期四,黄豆类商品同步重挫(包括豆子、豆油和豆粉),据报道是因为苏联战斗机击落一架大韩航空的客机。
“韩国客机坠毁,跟黄豆市场有什么关系啊?我问。
“大家猜说我们可能对苏联实施粮食禁运,就像1980年苏联

人侵阿富汗后,卡特对苏联的禁运制裁。史密斯说,
“这也太了吧!苏联人也没入侵韩国,他们击落客机也是个
意外啊。这根本是两回事嘛,市场猜错了,我们不会禁运粮食的。
我说的没错。那个劳动节周末,里根总统虽然严厉责苏联
的攻击,但并不准备采取强硬的报复行动,也拒绝中断新的粮食外
销谈判。消息刺激下,黄豆价格大幅挺扬,但黄豆油的多头价差却
是又趋疲软,于是我又一厢情愿地认为,八月份黄豆油行情比黄豆
本身好太多了,所以市场可能先休息一下,才启动第二波行情。接
下来市场正在等待9月12日的农业部报告,因此价差状况维持稳
定。报告显示强烈看涨,气候因素对作物的损伤比原先预期还严
重。隔天黄豆价格一开盘就几乎涨停,但收盘时却快被打到跌停
板。但是这一天黄豆油收盘时,远、近月份价差又趋于扩大
“对嘛,”我对自己说,“黄豆油市场又要反弹上攻了。豆类商
品的多头市场就是由黄豆油领军,现在豆油又要上涨,市场已经升
始反转。然而隔天黄豆油市场却再次盘,各个月份期货都见跌
停,而现货月份因为没有涨跌停板的限制,甚至跌得更修。
星期五,市场趋于稳定,行情反弹回升收复约一周来跌幅的三
分之一。到了9月19日的星期一,黄豆和黄豆油市场强力反攻,
周末在加拿大出现的冬季风暴正逐渐移向美国中西部。“这真是
太棒了!我心里面想,“这期黄豆作物先是经历了几个星期的严重
千早,为20世纪30年代以来所仅见,勘后余生的作物又要遭受早
霜的威。是的,黄豆最后还是要翻扬的,这场霜害会让市场恢复

多头走势。结果事与愿违。行情再次滑落。从八月最后一个星期五,我在布罗德里克的湖滨别墅之后,远、近月份价差已是江河日下,好景不再。空头最是无情,偶尔的反弹只是抽,今天涨一万,明天跌两万五。
行情持续走软,我每天大概赔掉2万—2.5万美元,而且连续
好几个月。我提供建议的客户都是经验丰富、操作熟的交易员,因此他们早在九月初就纷纷平仓退场。但我以为这只表示他们缺
乏勇气,不能坚守多头阵营,没有信心长跑。我当然不跑,我做长
线啊!这次肯定是场大决战。全世界的黄豆油都快用光啦,说不
定连蛋黄酱都快用光了,而史密斯跟我这次要海捞千万美元!
头目
接下来的几个星期,史密斯和我不停地告诉对方:“没事儿,行情会好转的。不管听到什么和市场相关的新闻报道,我们都自动
解读成*万事平安”的版本。“现在我们知道市场今天为何会下跌
了解原因之后,利空总会过去,一切都会好转吧。这一切都被我们
厢情愿地合理化,就像是跟丹尼和他的朋友们生活在《煎饼坪》
中的世界里一样,把一切不利因素统统合理化:“是啊,我们听说一些谷物商交割黄豆油了,等他们的货出完就没事了!
到了十月初,我的仓位都在赔钱。黄豆价格已经跌到两个月

以来的最低,从8月11日农业部发表农作物生长报告预期收成减
量之后,市场反而跌跌不休。由于仓位状况欠佳,我开始接到追缴
保证金的要求。每两三天就要追缴一次,但公司的人还是一直捧
我:“我们晓得你是个大户啊,你是芝加哥商品交易所的执行委员。
我们都知道你很厉害,而且你还有辆那么棒的跑车。钱对你来讲
是没问题的啦。所以我就又撑几天,看看市场会不会翻扬。要是
翻升,那很好,我就不必再补保证金了。要是还不反弹的话,过几
天我再跟朋友借点钱来补满短额
逐渐地,我连外表故示轻松、冷静都办不到,在家跟帕特和孩
子们呕气架,他们根本不晓得怎么回事。太太和家人不晓得交
易员在市场上的赚赔,这种情况并不罕见。我不敢回家吃饭,怕跟
家人面对面。我瘦了15磅,晚上睡不着。每天上床时,总想着隔
天起床又要再次目相同惨况重演,这真是太可怕了!到了星期
五我才能松口气说:“幸亏又是星期五,这几天不必再赔钱了,因为
市场没开。我期待周末到来,这跟我赚钱时的反应刚好相反。
帆风顺之际,我巴不得市场早点开盘。如今日日失血,我又恨不得
早点收盘。赔钱的时候真是非常痛苦,现在只求行情可以回到八
月的高点,好让我解套。
仓位已然失血过多,我们还是不愿面对现实。每天赔掉两万
到两万五千美元,我们还是互相拉着手,安感自己说事情就快好
转。当然是从来没好过,而且也实在是难以忍受的痛苦。但我已
经无法脱身,只要留着仓位,我就相信自己还有机会,仍然盼望着

捞本。一旦平仓退场,我就什么也指望了。“明天就是我下半辈子的新生,行情就要反转了,明天!”永远都是“明天”,但从没
反转。
到了十一月的第一个星期,我的亏损已经十分严重,亏空了二三十万美元。此时黄豆油报价25美分,从8月高点算下来,我赔掉了七八十万美元。更糟糕的是我还向朋友调了40万美元的头寸。11月中句,保证金又要追缴,我不想再跟朋友借钱了,所以决定硬撑到底,看看行情是否翻转,让我解套有望。11月17日,经纪公司派一位高级主管到我办公室,开始帮我平仓。公司总算大发慈悲帮我作了了断,因为我白己办不到
他们不只清算账户,还扣押了我所有的资产。我的会员资格
也被他们卖了,所以我必须辞去董事和执行委员的职位,因为我已经不是交易所的会员,然后他们开始把我办公室的东西搬走:家具、音响、悬浮办公桌和书柜。我还记得,当他们把办公室搬得精
光时,我坐在椅子上哭了。这真是我人生的最低点。我从8月31日吃风云,到11月17日一无所有。我不忍再看他们搜刮物品,
只把墙上的全家福照取下,便离开了办公室。我仿佛记得当时在
交易所大楼排何了好一阵子,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我跟朋友
也借不到钱了,唯一的希望只剩黄豆油的仓位。现在一切都完啦。
,帕特和我以前也吃过一些苦,这次应该也可以撑过去吧。老天啊,帕特!我要怎么跟她说呢?我怎么跟她解释,我15年来的打
拼和所有的钱,就在两个半月以内赔个精光呢?我走向交易所

的大河俱乐部,泡在杰克丹尼威士忌(JackDaniels)里希望清
头绪。
喝了几小时的酒,我摇摇显去找我的保时捷。我记得当时
我以为拯救家人的唯一办法,就是去自杀。我那时候的人寿保险
价值100万美元,能帮太太、孩子们做的,大概只剩开车以时速一
百英里撞死在桥上。我心想:“大家都知道我喝得烂醉才离开,看
起来就是一场意外吧。”如果只是自杀,我想保险公司大概不会理
赔,于是我开上肯尼迪高速公路,想要找个好地点。在我快要离开
城市之前,看到后照镜中闪着蓝色警示灯。我靠着路边停车,等警
察走到车窗边。
“麻烦看下您的驾照和登记证。你知道你开多快吗?保罗
先生。”
“··75?还是80
*干嘛不猜18。
真是不敢相信,我得一糊涂,根本不晓得自己打了一挡就
上路开到现在。结果我拿到罚单不是因为超速,而是因为龟速,说
我行车疏忽,我的保时捷在高速公路上以18英里的速度龟速慢
行,碍交通。
胡思乱想什么自杀一阵子后,我逐渐恢复过来,但还是在家里
了三个礼拜。我整修了客厅的地板,屋前屋后干些碎的小事。
我装模作样地做些有用的事情,活似个杂工,假装那是我的“工
作”。看看电视上的财经频道,好像跟市场还保持着联系,尽管身

上一文钱都没有,不能十出什么来,我还一直人地更新行情趋势图。我什么都不想十,只是假装在做些什么
从谷底出发
大概一个月以后,我跑去找木材交易场的老朋友,斯图·金布尔。我没工作,没钱,真是前途范。但不知道为什么,斯图对我
一点也不灰心。他认为我发生这些事情是再好不过了:“很好,我
们会让你再站起来的。伟大的交易员一生至少要破产一次。你不会有事的。他帮我付钱,租了个欧洲美元交易场的席位,教我做他
的买卖。这时候我才突然发现,我还不是个交易员。我做不到,不
够优秀。我做不到像他那样,尽管我在理智上可以理解,而且他也
教得很好,但我就是不够灵光,不够快。他对数字的感觉真的很,太厉害了!可是我的脑袋没他那么在行。我在欧洲美元区做
交易员,根本没生意,不够养家糊口
1984年9月,会计师发现我可以把过去三年的收入和亏损平
均摊提,重新报税,即可获得退税。于是我把1983年的亏损和
1982年、1981年的收人综合申报,从“山姆大叔”那里要回了大约10万美元。对于严峻的财务状况来说,这点钱不算多,但也算是
场及时雨。欧洲美元的步调缓慢,市场效率奇佳,因此价格不太有变化。而我过去习惯的木材市场波动常见,既然我出身白震荡大的木材市场,说不定比较适合去交易标准普尔500指数,于是我花
了5.5万美元,买下指数与选择权市场(IndexandOptionMarket,
IOM的席位,准备交易标准普尔500指数期货。
做了5个月,结果没赚到什么钱,我对此一点也不擅长。再次
证实其实我不会做交易。我还是自我安感,比方说,自己已经很久
不进交易场了,因为过去有一阵子我都是在楼上的办公室,通过
电脑下单。我又以6万美元卖出这个席位,这是我仅有的资金。
我打电话给柯比·史密斯,他那时候在一家小券商工作,我们窝在
办公室里,谈着要怎么做交易,准备重现江湖收复失土。1985年
10月我重返交易场,但仍是滑滴进账,坐吃山空。那时候我还在
缴汽车、房子的贷款,也要养家负担所有支出,在这种苦无进账的
情况下,很快就撑不下去了。
要是交易不能很快看到成绩,我就得去找份真正的工作才行。
我必须回去工作才能养家糊口,但我不要,我相信自己可以做得更
好。该做的总是要做,我还不打算放弃交易,我当自己现在是在球
童休息区,我不会就此黑手,但要想办法不再输钱。现在该做个聪
明人了,我要谦虚地学会,下定决心从错误中学到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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